青春肉體夜店中

一月 16, 2007 at 10:22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當 多數朋友已結婚生子成為居家男人或者開始培養若干代表成熟的興趣嗜好如爬山喝茶品紅酒抽雪茄打高爾夫,我還是偶爾會不服老地跟年輕友人跑跑夜店。跳舞本 身對我本身並沒有造成太大的肢體傷害,但當整個舞池擠滿了瘋狂蠕動的青春肉體,總是會浮起淡淡的哀傷,因為很清楚地知道他們要的與自己要的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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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

一月 7, 2007 at 10:20 上午 | 張貼於省思, 創作 | 發表留言

彼時,我誰也不識,隻身到著繁華至暈眩的城市。永遠不熄的燈火,永遠不眠的人們。告別了家鄉的星光與蟲鳴,以及令人安心的黑暗。越光亮處,黑暗更顯幽黯, 面對五彩光亮而目眩神馳的當下,背後的黑暗彷彿一隻手輕輕扯著我的衣衫,欲把明明前進的步伐緩緩引向後方,如麥可傑克遜之月球漫步,一步步退入月球的背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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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

一月 2, 2007 at 10:14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我很害怕電影或是小說裡出現的小鎮風景,如瑞蒙卡佛的小說裡的美國中西部鄉間,或是許多英國電影中常出現的已經沒落的煤礦小鎮。去年底金馬影展看了一部山下敦弘導演的「瘋子方舟」(No One’s Ark),描述一對情侶在城市混不下去,跑回鄉下老家賣健康飲料的故事,即使影評說這是賴皮三部曲裡敘述結構最完整的作品,或許只是來自本身對小鎮風景的排斥感,這部片反而是三部裡我最不喜歡的一部。

我來自小鎮,那種從農業社會轉型,果園、稻田依然隨處可見,卻也開始有了現代化雛型的小鎮。多數年輕人跑到城市謀生,使得那些代表現代化的柏油路、路燈與 樓房反而顯露出某種被遺棄的寒傖姿態,除了傍晚時分的黃昏市場有著短暫的熱鬧景象,其他時間空曠的馬路上最常出現的可能是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與陪伴的外勞。 人們有著慣常的營生,但就是鬆散地耷拉著如老狗的耳垂,打個盹便暮色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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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香蕉與敗犬

十二月 29, 2006 at 10:05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1 則迴響

買了香蕉,吃之前忍不住隨手亂拍,本來想模仿Andy Warhol幫Velvet Underground設計的經典封面 ,但弄到一半覺得很無趣,便又把皮剝開來,搞得自己好像是那種愛跑各類展覽專拍show girl或是模特兒的隱性變態業餘攝影師,台灣這類活動之盛行,將來有機會該寫篇專文介紹一下。

芝麻香蕉的名稱來自劉黎兒轉譯日本形容初熟女的新創名詞(應該是吧?),日本人很愛想些有的沒的,像是宅男腐女,又或是像最近「敗犬的遠吠」中文版上市,台灣媒體開始炒作敗犬勝犬話題,問題這是日本2003年出版的書,會不會有點過時了?再說我也覺得敗犬的名稱實在很爛,充滿了歧視的味道。其實應該是野狼與家犬的差異,誰勝誰負是很主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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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多瓦肯定愛

十二月 9, 2006 at 4:50 下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新聞 | 發表留言

看過一則報導,西班牙導演阿莫多瓦有剪報的習慣,許多電影的靈感常來自報紙上的社會新聞,這幾年的台灣新聞精彩的程度更勝電影,可能是這幾年台灣電影工業不振的原因,除了好萊塢那種大預算的製作,電影很難再現,拿南迴鐵路搞軌案舉例,內容就包含火車脫軌、越南娶妻、大陸嫖妓、萃取蛇毒、藥物注射、孫子兵法、媒體追逐、警匪鬥智、網路遊戲⋯最近看完宮部美幸的模倣犯,我想寫成推理小說應該是差不多份量的內容。

最近除了10歲女孩開車載酒醉父母回家的新聞讓人印象深刻,海軍陸戰隊退伍的通緝犯奪警槍、億元豪宅種大麻牽扯出演藝圈明星似乎都可以發展成一個完整的故事,而性侵的新聞則已經可以成為一個系列了。除了最常出現的如父親、母親同居人、老師、鄰居、神棍還有醫師、推拿師、攝影師、失業中年網蟲等身分,最後一個使得奇摩交友也成為犯罪者的媒介之一。

我並沒有冷眼旁觀,其實每一個犯罪新聞背後都有一個或多個受害者,他們一輩子都必須背負著被傷害的陰影,人生也遭受到某種程度的扭曲變形,值得我們同情與關懷。但我同時也好奇那些犯罪者是如何跨越那道心理防線,除了選擇魯莽地騎車襲胸或是躲在暗處埋伏跟蹤等難以防範的暴力方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處心積慮地設計一個混血富豪的身分或甚至捏造出某種荒謬醫療過程的構想,是怎樣成形又是在怎樣的情境下說服了被害者,即使犯罪過程處處破綻卻仍然有受害者被欺騙,除了想像力與表演能力被錯用,受害者的判斷能力是如何被蒙蔽?

如果能了解犯罪者與受害者的思考邏輯,才能想出真正避免此類犯罪的解決之道,事先的預防永遠比事後的懲罰來得重要。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面,那是一場需要永遠與之對抗的戰爭,希望多數的結局總是邪不勝正。

東京玫瑰

十月 8, 2006 at 4:27 下午 | 張貼於省思, 新聞 | 發表留言

戶粟鬱子是日裔美國人,自小在美國長大,家裡已經完全美國化,完全拋棄了日本的語言與生活習慣。

珍珠港事件爆發前她到日本探望生病的姨母,結果戰事爆發之後她便困在日本無法回國。

在語言不通、生活習慣無法適應、還要忍受到處被人監視的環境,她仍不願放棄美國國籍,希望有一天能回到自己的國家。後來她找到在廣播電台打字、翻譯的工作,最後因為流利的英文讓她被選為對美軍廣播的DJ,播報的內容除了美國的流行音樂,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散佈假新聞,像是親人亡故、船艦被擊沈的消息,試圖瓦解美軍軍心,但她運用機智讓這些假新聞聽起來就知道是虛構的,反而成了娛樂性十足的節目,振奮了美國大兵的士氣。

日本投降前,她嫁給了日葡混血的新聞僱員,戰後她被美國雜誌設計,出面承認自己是被稱為「東京玫瑰」的電台DJ,不但沒拿到原先說好的酬勞反而因此被逮捕,雖然有許多有利她的證據,證明她並沒有叛國,但因為對日本人的仇視以及政治上的權力鬥爭,她還是被判有罪入獄服刑並且剝奪了她的美國國籍,她的丈夫自此回日,再也沒有相見。六年期滿出獄之後,因為有新的證據顯示當初遭人誣陷所以被福特總統特赦,平反了她的罪名。

她後來一直待在美國低調度日,26日逝世享年90歲。

其實當初所謂的東京玫瑰不只一人,卻只有她受到審判,一個愛國正直的人卻因為命運的捉弄一再地面臨生命中的巨大挫折,這根本像是格雷安葛林的小說內容,但卻是一個人真實的一生。

世界不和平

九月 20, 2006 at 11:12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最近全世界以及我們生活四周發生了許多不幸的事情,暴力很容易行使,卻讓事情變得複雜。

多數的暴力建立在人類的劣根性上,恃強凌弱,心中的惡意很容易加諸在比我們弱小的對象身上。如果紅車駕駛是彪形大漢牽著獒犬而不是瘦弱女子牽著柯基,情況應該會不同吧?教宗說錯話倒楣的是醫院的老修女,政客的權力鬥爭犧牲的是小老百姓,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多是小孩與妻子,飆車族傷害手無寸鐵的學生,槍口瞄準平民、飛彈轟炸弱國,無論理由多麼冠冕堂皇,都是以優勢力量傷害弱者的行徑。被欺凌者心懷怨恨,如果無法消解,往往是對更勢弱者施暴,形成惡性循環。

暴力雖然無論如何都是錯誤的選擇,可是如果是為了保護弱小、為了公義,反抗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但絕非以此為藉口而去傷害無辜的人,如911),至少能得到一點同情與尊敬,不然只是恐怖份子、只是暴民,只能觸發一場又一場無端的暴力。結果暴力帶來的不是毀滅,而是增生更多的暴力。

擁有力量卻不濫用,避免一切暴力手段,不該只是權力者的說詞,必須落實在大如政策的執行小至人際關係的互動上,但我覺得很難,所謂的世界和平其實仍然非常遙遠。

今天

九月 15, 2006 at 11:08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今天,我們將用腳寫歷史,風雨是意念堅定的證明。

不需要被他人動員、煽動,我們一步一步表達我們的厭棄與想望。

這世界已經太混亂,我們需要典範與正義,遠在法律條文之上,

這世界已經太墮落,我們需要良善與信心,遠在狡詞詭辯之上,

我們不是仲裁者,無法宣判罪名,

但我們有表達憤怒的權利,以腳步、以手勢、以吶喊,

風雨越大夜越黑,思路卻越澄亮而心越熱。

道路或有終點,人民的意志卻將無限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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