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不住我

二月 1, 2007 at 10:24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飲食, 旅行 | 發表留言

我一向不好甜食,隨著年紀漸長,身體吸收糖分之後變遲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雖然偶爾還是會嘴饞嘗鮮。我也不愛湊熱鬧,還記得Mister Donuts剛在台上市時那種誇張的排隊人龍,於是排隊買甜甜圈這件事幾乎從來不曾出現在我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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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肉體夜店中

一月 16, 2007 at 10:22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當 多數朋友已結婚生子成為居家男人或者開始培養若干代表成熟的興趣嗜好如爬山喝茶品紅酒抽雪茄打高爾夫,我還是偶爾會不服老地跟年輕友人跑跑夜店。跳舞本 身對我本身並沒有造成太大的肢體傷害,但當整個舞池擠滿了瘋狂蠕動的青春肉體,總是會浮起淡淡的哀傷,因為很清楚地知道他們要的與自己要的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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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年新年

一月 4, 2007 at 10:18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 發表留言

當全世界都在慶祝新年的時候,台灣各地也有許多的跨年倒數活動,最引人矚目的當然是台北101的煙火,今年估計整個信義區活動場地擠 進128萬人,看藝人唱唱跳跳然後再趕去另一個地方唱唱跳跳,偶爾加一段塞車遲到或是在舞台上跌倒的即興節目,然後一起倒數看煙火。我趕回屏東趕辦新身分 證,不到24小時又趕回台北,抵達台北時還不到半小時2007年就要到來了,本來不太想出門,但最後還是到附近看得到101的地方,算是做個簡單的告別 式,告別動盪的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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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

一月 2, 2007 at 10:14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發表留言

我很害怕電影或是小說裡出現的小鎮風景,如瑞蒙卡佛的小說裡的美國中西部鄉間,或是許多英國電影中常出現的已經沒落的煤礦小鎮。去年底金馬影展看了一部山下敦弘導演的「瘋子方舟」(No One’s Ark),描述一對情侶在城市混不下去,跑回鄉下老家賣健康飲料的故事,即使影評說這是賴皮三部曲裡敘述結構最完整的作品,或許只是來自本身對小鎮風景的排斥感,這部片反而是三部裡我最不喜歡的一部。

我來自小鎮,那種從農業社會轉型,果園、稻田依然隨處可見,卻也開始有了現代化雛型的小鎮。多數年輕人跑到城市謀生,使得那些代表現代化的柏油路、路燈與 樓房反而顯露出某種被遺棄的寒傖姿態,除了傍晚時分的黃昏市場有著短暫的熱鬧景象,其他時間空曠的馬路上最常出現的可能是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與陪伴的外勞。 人們有著慣常的營生,但就是鬆散地耷拉著如老狗的耳垂,打個盹便暮色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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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香蕉與敗犬

十二月 29, 2006 at 10:05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 1 則迴響

買了香蕉,吃之前忍不住隨手亂拍,本來想模仿Andy Warhol幫Velvet Underground設計的經典封面 ,但弄到一半覺得很無趣,便又把皮剝開來,搞得自己好像是那種愛跑各類展覽專拍show girl或是模特兒的隱性變態業餘攝影師,台灣這類活動之盛行,將來有機會該寫篇專文介紹一下。

芝麻香蕉的名稱來自劉黎兒轉譯日本形容初熟女的新創名詞(應該是吧?),日本人很愛想些有的沒的,像是宅男腐女,又或是像最近「敗犬的遠吠」中文版上市,台灣媒體開始炒作敗犬勝犬話題,問題這是日本2003年出版的書,會不會有點過時了?再說我也覺得敗犬的名稱實在很爛,充滿了歧視的味道。其實應該是野狼與家犬的差異,誰勝誰負是很主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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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鈴聲

十二月 24, 2006 at 3:28 下午 | 張貼於生活, 節日 | 發表留言

星期六晚上為了幫樂團的女主唱慶生而去參加了一場聖誕化妝派對,女主唱並非主辦人,因此大部分的參加者都是陌生人,但過程中有慶生的節目,所以還是去了。

明知已經過了參加這類派對的年齡或許說心境較準確,但因為從來沒參加過需要扮裝的派對,便還是決定遵循遊戲規則。跑到西門町的出租戲服店時,腦中還完全沒 有要裝扮成什麼角色的概念,因為主題是童年記憶,所以dress code是漫畫、卡通或電玩的角色,突然想到怪醫秦博士(當然,現在正名為黑傑克)是童年的偶像,打扮似乎也不難,穿西裝畫刀疤、紅色細領結、頭髮半白再 加件黑披風就完成了,於是花300塊租了件披風、買眉筆畫刀疤、紅色緞帶綁成領結、西裝則有現成,裡頭唯一困難的是把頭髮染白的工具,事先沒有上網調查, 怎麼在路上瞎找也找不到,時間緊迫於是決定回家想辦法,原本天真地想說將麵粉塗在上了髮膠的頭髮上,但實際嘗試的效果其實不好,最後還是放棄,用銀色的卡 紙快速地做了支大型手術刀當道具補強效果就這麼出發了。(最後發現居然跟樂團的吉他手撞造型,如圖,他用髮蠟+太白粉染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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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夜前夕的夢

十二月 24, 2006 at 12:51 下午 | 張貼於生活, 夢境 | 發表留言

我走在故鄉的道路,兩旁是寬闊的四合院,有著簡單砌成的紅磚牆,每戶之間或間以果園或一畦農地,檳榔樹則隨處可見。沒有行李、一身輕便的我似乎沒有目的 地,只是四處晃悠,突然後方有腳踏車車轆轉動的聲響慢慢接近,回頭看去,是一個短髮的年輕女子,車後的架上有只籃子,裡頭則有隻無精打采的白貓,女子停下 車來並喊我的名字,我突然想起他是我高中同社團的女生,她是打擊組的成員,安安靜靜常掛著一張親切的笑臉,大而明亮的眼睛常因為笑而總是瞇著,我吹薩克斯 風屬於木管組,所以平常沒什麼機會說話,就算是表演或是出遊,也因為總是一大票人,而不會特別注意她。高中畢業之後,似乎在大學快畢業或是正在當兵的時期 在某次聚會上遇過,那次並沒有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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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法文腦殘感

十二月 13, 2006 at 7:05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學習 | 發表留言

昨天第一次上法文課,產生了嚴重的腦殘感。十幾個三四十歲的成年人,在教室彎著手指從0數到10:
zéro un deux trois quatre cinq six sept huit neuf dix

相當啟智學校的溫馨畫面,可以感覺到我腦部從來沒使用過的灰白質開始沸騰冒泡。

最後一個鐘頭讓我們從今天學到的少少字彙裡自編一段對話並上台表演,此刻達到了腦殘的最高級,

以下是本組對話內容的翻譯:
A-嗨,我是腦殘A,你呢?
B-呃…我是腦殘B。
C-我是腦殘C。
A-你們好嗎?
B-我很好,謝謝。
C-我非常好,謝謝。你呢?
A-我不太好,請問,廁所在哪裡?
B-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C-請再說一次。
A-廁.所.在.哪.裡?
B-那邊!
A-謝謝,再見!
B、C-再見!

我想勤加練習,到了巴黎應該不會發生找不到廁所的窘境。甚至會有善心人士牽著我的手帶我去。

騎車回家的路上大聲朗讀複習今天學到的內容,不時伸出手指頭邊數邊念,紅燈停下的時候,可以感受到隔壁騎士異樣的眼光,

我猜他心想:唐氏症也可以騎機車嗎?

*圖片是金馬影展的小情人大風波,那樣的對話似乎仍遙不可及,誰會愛上只會數0~10的男生呢?

杏仁茶油條

十二月 12, 2006 at 8:37 上午 | 張貼於生活, 飲食 | 發表留言

小吃常常有各種的經典搭配方式,像是炒米粉配豬血湯、臭豆腐配大腸麵線、肉圓配四神湯,算是傳統口味,比較現代的則有炸雞配可樂、 燒肉配生啤酒,都是可各自單獨飲食,但加在一起魅力倍增的組合,雖說個人口味不同,同一種食物也有不同搭配方式,但總是有些組合得到多數人的肯定。

昨天看到一位當記者的朋友在他的部落格裡寫道,南部的選舉造勢大會總能看見賣杏仁茶+油條的攤位,他好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組合。

我 是南部人,喝過杏仁茶也吃過油條,卻從來沒有將兩者結合起來吃過,但想像一下馥郁清甜的熱杏仁茶加上濃油香脆的油條,味道似乎挺合的,於是好奇地 google了一下,才發現這樣的組合已經有很悠久的歷史,除了嘉義、台南甚至北京、南洋地區,杏仁茶油條都是許多人的童年回憶,或當早點或作夜消,這樣 的搭配已經成為許多地方的傳統口味,我突然有種打掃閣樓發現父母年輕時代的情書的驚奇感。

我猜想當初應該是杏仁茶與油條的製程簡單、成本 低廉、熱量充足,所以受到中下階層勞動庶民的歡迎,也因此隨著海外移民而流傳各地,現在則因為口味轉變(很多人似乎不喜歡杏仁的味道),杏仁茶的攤販越來 越少見,油條與燒餅、豆漿的搭配成為唯一主流,杏仁茶油條就只在某些遺風尚存的地區以活化石的姿態保留下來。

忍不住詢問身邊的朋友,有些人吃過、有些人聽過但沒嚐過,但多數人是跟我一樣沒聽過的。我好奇還有沒有像這樣一般小吃的奇妙組合?同事說樂華夜市有賣杏仁茶油條的攤位,改天一定要去試一試。

阿莫多瓦肯定愛

十二月 9, 2006 at 4:50 下午 | 張貼於生活, 省思, 新聞 | 發表留言

看過一則報導,西班牙導演阿莫多瓦有剪報的習慣,許多電影的靈感常來自報紙上的社會新聞,這幾年的台灣新聞精彩的程度更勝電影,可能是這幾年台灣電影工業不振的原因,除了好萊塢那種大預算的製作,電影很難再現,拿南迴鐵路搞軌案舉例,內容就包含火車脫軌、越南娶妻、大陸嫖妓、萃取蛇毒、藥物注射、孫子兵法、媒體追逐、警匪鬥智、網路遊戲⋯最近看完宮部美幸的模倣犯,我想寫成推理小說應該是差不多份量的內容。

最近除了10歲女孩開車載酒醉父母回家的新聞讓人印象深刻,海軍陸戰隊退伍的通緝犯奪警槍、億元豪宅種大麻牽扯出演藝圈明星似乎都可以發展成一個完整的故事,而性侵的新聞則已經可以成為一個系列了。除了最常出現的如父親、母親同居人、老師、鄰居、神棍還有醫師、推拿師、攝影師、失業中年網蟲等身分,最後一個使得奇摩交友也成為犯罪者的媒介之一。

我並沒有冷眼旁觀,其實每一個犯罪新聞背後都有一個或多個受害者,他們一輩子都必須背負著被傷害的陰影,人生也遭受到某種程度的扭曲變形,值得我們同情與關懷。但我同時也好奇那些犯罪者是如何跨越那道心理防線,除了選擇魯莽地騎車襲胸或是躲在暗處埋伏跟蹤等難以防範的暴力方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處心積慮地設計一個混血富豪的身分或甚至捏造出某種荒謬醫療過程的構想,是怎樣成形又是在怎樣的情境下說服了被害者,即使犯罪過程處處破綻卻仍然有受害者被欺騙,除了想像力與表演能力被錯用,受害者的判斷能力是如何被蒙蔽?

如果能了解犯罪者與受害者的思考邏輯,才能想出真正避免此類犯罪的解決之道,事先的預防永遠比事後的懲罰來得重要。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面,那是一場需要永遠與之對抗的戰爭,希望多數的結局總是邪不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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